第(2/3)页 想想吧,他们就只是一群差役,既没有名,也没有钱,死了怕是连姓名都没办法留下,可是现在,县令大老爷在这里,他们还能干嘛?弃了县令而逃吗? 那么他们绝对会被下进大牢,如果县令真的被洪水给冲呃屁的话,他们哪怕是逃过了这一劫,但也绝对会被腰斩,已祭祀这位拥有着伟大而又高尚情操的何青天。 所以,赵班头提心吊胆,心丧若死,可不曾想,居然在这个时候,看到了何璟晅这位比较好说话的何衙内到来,自然赶紧跪舔,为了自己的小命,为了自己属下的小命安全,必须跪舔。 “好了,快起来吧,这件事情,我也已经知晓了,唉……家父的脾气,我又何尝不知,不过赵班头你话都说到了这份上,我这就过去劝一劝,只不过,能不能劝说得了……”何璟晅悠悠地吐了一口气。 泥玛能劝得动自己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不过现在自己是为了帮亲爹刷声望,所以,必须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。 赵班头带着满脸的期盼,含情脉脉地目送着何璟晅步入了营帐,看得何大公子差点想赏他一鞋帮子,能不能目光正经一点,你妹的,这么正能量的事,生生被你那邪恶的目光给带歪了。 “咦,晅儿你怎么跑到这来了?”正呆在营帐里边,哪怕是汗水已经浸得官袍前襟都已经有了汗渍,却仍旧衣冠齐整,正拿着一本书正看得如痴如醉。 看到了何璟晅之后,这才愕然的搁下了书册站起了身来。 “孩儿有些想念父亲,所以特地过来看看您这里可有什么需要孩儿效劳的。”何璟晅立马切换到了父慈子孝的模式开始嘘寒问暖起来。 何大老爷很是老怀大慰,笑呵呵地抚着长须摆了摆手。“为父在这里什么都好,你就不要操这个心了,不过府里边若是有什么事情,你可要做好才是。” “父亲请放心吧,孩儿一定会好好听大娘的话,不过父亲,这许镇堤之上,既无遮阳挡雨之地,这营帐里边实在是太过烦闷,要不您把营帐扎到堤头处如何?至少能够凉爽一些,同时也能够看得清楚堤上的情况。” 一面说着话,一面让阿秋把带来的食盒打开,这种厚实的木质食盒里边还拿稻草包裹着一个小一些的食盒,打开之后,里边则是仍旧在散着阵阵寒意的一碗冰镇银耳羹。 听到了何璟晅说出这话,赵班头的表情不由得一松,看来何公子果然是个信人,说到做到。 “这个事情,你就不要相劝了,许镇堤那么长,为父若是居于堤头,根本就无法看清另外一头的情况,若是有什么灾情,无法及时断处的话,那就罪莫大焉……”果然不出何璟晅所料,老爹十分果断的拒绝了何璟晅的建议。 赵班头直接就变得面如死灰,心丧若死,可是偏偏又不敢哭出来,泥玛,县令大老爷们这真是想把大伙给坑死啊。 第(2/3)页